2010年11月12日 星期五

為時已晚 處死DNA才還清白

為時已晚 處死DNA才還清白 更新日期:2010/11/12 14:00

(法新社華盛頓11日電) 美國德州1名男子因為一撮頭髮被判死刑,2000年遭到處決。但今天公布的DNA檢驗結果,證實那並非他的頭髮。
「德州觀察家」(Texas Observer)雜誌刊登Mitotyping Technologies實驗室的檢驗結果,顯示「瓊斯(Claude Howard Jones)「並非這撮問題頭髮的主人」。這家雜誌社經過3年法律訴訟才取得證物。

瓊斯有一長串犯案前科,但堅稱當同夥搶劫酒商,並殺死希爾珍德格(Allen Hilzendager)時,他在車上把風。

這起謀殺案發生在1989年,瓊斯後來被定罪,多次上訴均遭駁回,主因就是這撮警方在案發現場找到的頭髮。

當時的鑑識技術受限,僅能用顯微鏡鑑定頭髮,而因此判定是瓊斯的頭髮。

  但雜誌網站公布的最新DNA檢驗結果卻顯示,頭髮其實很可能屬於受害者。

  瓊斯曾要求DNA檢驗,並延緩執行死刑,但被當時的州長小布希(George W. Bush)否決。

「德州觀察家」報導,根據他們和致力於平反冤獄的「無辜者計畫」(Innocent Project)所取得文件,顯示「當時的州檢察官並沒有告訴小布希,DNA證據可能會讓瓊斯平反。」(譯者:中央社陳蓉)

逼車害死女騎士 檢求處無期徒刑

逼車害死女騎士 檢求處無期徒刑
更新日期:2010/11/12 14:44

今年七月,花蓮一名女子下班騎機車回家,在路上卻遇上一輛小貨車故意對她逼車,小貨車擋在機車前面、忽快忽慢,又左右閃來閃去,而女子來不及反應,被放在車斗上的竹竿劃破頸部,失血過多不幸死亡,檢察官認為嫌犯實在太惡劣了,依照遺棄致死罪求處無期徒刑。

這是案發現場附近超商的監視器畫面,小貨車上陳姓男子開著車,還載著兩名同事,他們是葬儀社員工,到靈堂收完物品,看到19歲的汪玉璇一個人騎車,開起惡劣玩笑、不停逼車,當時坐在車斗的男子,描述他們怎麼害死人,當時被害人騎著車,小貨車卻忽快忽慢逼車,他想從左邊超車卻沒辦法,最後一個緊急煞車,玉璇來不及反應,就被車斗後方這個竹竿劃破頸部、倒地不起,連機車車殼都撞碎,沒想到陳姓男子下車把車殼撿走、當場落跑。


等到事後目擊者報警,玉璇已經因為失血過多、送醫不治,肇事的三個人最後被逮到,檢察官認為他們傷人還逃逸、非常惡劣,將陳姓男子依照遺棄致死罪求處無期徒刑,玉璇的媽媽聽到消息流下眼淚。


孝順的玉璇國中畢業就打工養家,但發生意外後,兇手卻都沒有上門道歉,玉璇媽媽還是很傷心,因為兇手有假釋出獄的一天,但是他的女兒卻再也回不來,只希望不要有人在路上逼車開惡劣玩笑,不要再有人像玉璇一樣白白送命。
新聞來源:華視新聞

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

好屌孫大偉 「最大悲劇是當人瑞」

好屌孫大偉 「最大悲劇是當人瑞」
Udn news:2010/11/08 09:25 記者王惠琳、梁玉芳、顏甫珉/台北報導

「好屌」廣告教父孫大偉經典作,也是他五十八歲人生的最佳詮解。


孫大偉三個字幾乎是台灣廣告力的代名詞。「廣告教父」、「廣告頑童」、「廣告才子」,都是他的稱號。MTV的「好屌」,March廣告,「多喝水」、中華職棒等,都已成為台灣民眾的集體生活記憶,象徵一個時代、一個社會的創意解放。


「該生素質太差!」是孫大偉在羅東高中寄讀時,導師的評語。三十二歲前的他是體制內異類,留級、落榜。三十二歲後則在廣告界大放異彩。


他始終堅持「初衷、創意、態度」。當年蔣經國總統過世,各界清一色發布黑框大頭照、永懷領袖的悼文,只有他以一張蔣總統與搭火車返鄉民眾握手的照片,搭配「蔣總統再見!我們還會更努力往前行!」的文案,一新耳目。 另一則勞力士表展廣告,因不可能把表款全擠進版面,他索性擺滿勞力士代稱的紅蟳圖案。


孫大偉入行沒多久,恰逢台灣廣告業西化的戰國時代,之後他自創公司以小代理商之姿,走出以個人特性為標的的獨特路線。


做為廣告創意者,孫大偉是成功的,客戶敬他、同事愛他;他更成功的,是做為一個熱情的生活者。


因對生命充滿熱情,讓他無視健康狀況,屢次參加鐵人三項、騎自行車環島壯遊,他說「人生最大悲劇是當人瑞,就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」。


對自己身後事,孫大偉早有安排,SARS讓他感到無常,動手寫下第一封遺囑,心肌梗塞病發後又改寫一次,他一度想將骨灰葬在拉拉山樹下,與妻子赴清境農場度過結婚二十周年時,看見杜鵑花又決定要葬在花下,人生中的多變似乎是孫大偉心中唯一的不變。同事與好友尊重他生前不要告別式的想法,將為他辦「大偉的畢業典禮」。


孫大偉服膺廣告大師奧格威名言:「活著的時候一定要快樂,因為死了以後的時間很長。」,人生就像是場豐盛派對,玩也要玩得很認真。


昨天,派對散場,主人離去,留下一室懷念他的賓客。

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

虛無縹緲間的高山 --悼念雲中岳先生

虛無縹緲間的高山 --悼念雲中岳先生



【聯合報╱林保淳/文】 2010.11.05 03:55 am

雲老之投入武俠創作,也是「不得已」的。1960年,胡適之先生的一句「武俠小說是下流的」,激起了雲老創作武俠的雄心……

蔣林(雲中岳)先生。
林保淳/圖片提供

接到雲老先生女公子心悅女士傳來的噩耗,一陣莫名的驚悼襲來,幾乎讓我失去了原有的方寸。平時我講授「武俠概論」的課之前,總是會用我那還算是聲若洪鐘、響似鳴鑼的高亢聲調,提振一下同學的精神,武林俠客,多少總該有點慷慨雋爽的俠情嘛!可今天的課前激勵,不但自己覺得有心無力,連同學也察覺到我聲調中的蕭索與落寞,與平常意興遄飛的我,判如二人。

已經連綿了數天的雨,一路上我將整個臉龐曝放在冷風冷雨之中,想著雲老,想著他一向健鑠的身子、爽朗的笑聲、慈祥的面容、俊逸的俠情。我還記得去年八月底我們連袂赴山東萊蕪參加俠文化節的情景,也記得去年底武俠文學會改選,八十高齡的他與柳老(殘陽)風塵僕僕自台中北上的熱忱。我們在萊蕪雪野湖畔慷慨縱論俠,在師大露天茶座擊節說傳奇,台大峨嵋餐聚後,我和秋華、衛民二兄目送著雲、柳二老走下捷運的階梯,耳中還迴蕩著將再度共遊神州的豪語,卻萬萬沒有想到,這是最後一次送他,台灣武俠碩果僅存的兩位耆宿,如今竟只剩下柳老一人了。千古武林,英雄何在?冷風冷雨苦瀟瀟,怎不令人憮然若失?

與雲老結緣,是四十年前的舊事了,但當時年少青稚,只知一味嚮往青衫紅粉、笑傲江湖的快意,耿介爽直的雲老,作品每每風雲之氣多、兒女之情寡,且對所謂的「江湖」、「俠客」、「正義」諸多質疑,終覺扞格難入,因此緣雖然結了,總如隔靴搔癢,還是不「識」其中真意。及至年歲寖長,腹笥稍豐,眼界稍寬,才逐漸了解雲老筆下俠客的「不得已」懷抱。

「不得已」可分兩個層面來說,一是迫於內心對正義的渴求,對許多霸凌良善者的憤怒與不滿,「不得已」而非挺身以出不可;一是不因利祿、不為聲名,本欲自甘於淡薄平凡,卻無可奈何成了不凡的俠客。「不得已」,是不忍人之心,是出於對人世間律法的尊重,因此不會自喜為俠,不會自以為代表的就是「正義」。建功樹名,對藝業高強的英雄而言,只要因緣際會,為之甚易;但是,這「因緣際會」四字得堆疊出多少人間世的法紀陵夷、道德淪失,以及千千萬萬的苦難與悲傷才能遇會?而龍蛇起陸、權柄在握之後,傲視群倫、睥睨天下的英雄,又幾曾不是「侯之門,仁義存」的翻版?他們樂於喋血於眾人的屍骸之上,步上英雄的寶座,但就是缺少了雲老筆下俠客的「不得已」。孟子說:「予豈好辯哉?予不得已也。」雲老出身軍旅,於台海風雲狂飆的年代,曾一手訓練、培育出一批批深入敵後、沒身無名的敢死隊,為家、為國、為民而慷慨犧牲,他們豈是真的想當英雄、俠客?這是「不得已」,而正是此一「不得已」,台海才能粗安,才能有後續安居樂業的建設。雲老筆下的俠客如是,雲老亦如是。

雲老之投入武俠創作,也是「不得已」的。1960年,胡適之先生的一句「武俠小說是下流的」,激起了雲老創作武俠的雄心。適之先生學術聲望崇隆,但於武俠二字,恐未必體會深刻,更未能理解出於「不得已」的俠客之意義,而雲老則數十年如一日的戮力創作,以厚厚洋洋的八十餘部長篇鉅作,為此下了註腳,也為台灣的武俠界別開了生面。

「認識」得雲老的俠客真諦,還只是對雲老理解的一鱗半爪,真正見識到雲老豐厚深刻的史學涵養及其悲天憫人的襟懷,還是我在寫博士論文的時候。當時的我,正黽勉於明代的史料之中,奮力爬梳,從明人的文集、筆記中企圖鉤勒出明末亂政的實相,頗自信於抽絲剝繭之中,得以窺其大略。偶有餘閒,重讀雲老諸作,卻赫然發覺,雲老的武俠作品,居然栩栩如活的呈顯了明代一般社會的生活實況,從道途之遠近、人物之服飾、車馬之規制,乃至於路引、關稅、鈔法的摹寫,居然無一不是如實如真、淋漓盡致,這得有多豐厚的史學涵養,才能如此的「以復古作寫實」?武俠小說多以古代為背景,但多數作家只是虛寫,即便深受讚譽如金庸,也最多不過以歷史的宏闊背景當俠客展現英姿的舞台,事實上整體描寫與當時的社會情狀了不相涉,能在虛構的武俠小說中還原當代民間生活情狀的作家,雲老肯定是絕無僅有的!即此,雲老在武俠小說史上就足以穩穩占居有一席重要的地位。至於他擺脫武俠小說慣有的「大中原沙文」、「大漢沙文」觀點,以其對邊疆少數民族人情風土的了解,而一視同仁的以「人性」出發,悲天憫人,打破民族界限,與當代大家金庸相較,也絲毫不見遜色。

與雲老結緣四十多年,認識雲老二十多年,但真正與雲老結識,還是近十幾年的事。當時我在淡江成立武俠小說研究室,深懼老成凋謝之後,文獻難以徵求,因此選定了當時仍然健在的十數位武俠名家作採訪記錄,因此得以結識雲老。承蒙雲老不棄,我們縱論武壇今古,共組武俠學會,一次次的深談暢敘,雲老的耿直、樸厚,以及他那矍鑠的精神、鏗鏘的語調、慈祥的面容,到如今都仍深深烙印在我心裡。除了武林掌故之外,我最喜歡聽他講台海風雲之際的傳奇,不止一次慫恿他將當年的苦辛,覶縷寫成篇章,但雲老正如他筆下的俠客一樣,對世間的律法,有超乎常人的信賴與堅持,始終認為這是國家機密之事,不能擅加傳述。這一段段「不得已」的傳奇故事,只怕也將隨著雲老的辭世,「不得已」的失傳了。

雲老一生篤厚踏實,交無顯貴,唯有幾位武林同道及親友過從較密,我本後生小子,但卻頗得雲老愛護提攜,翻閱當初他送給我的作品,尤其是《八荒龍蛇》,書中耿直忠厚、為所當為的柴哲,依稀就是我所結緣、認識的雲老。雲老雖往,柴哲猶在,雲中岳這個名字,在虛無縹緲的雲氣中,也將如山岳一般永遠屹立不搖──在我心中,也在所有武俠愛好者的心中。

●蔣林(雲中岳)先生公祭時間:99年11月7日下午3:30,台中市西屯區福順路1177號 台中火化場懷澤廳。

【2010/11/05 聯合報】@ http://udn.com/

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

人間詩選-事故──悼周鼎

人間詩選-事故──悼周鼎 更新日期:2010/11/01 03:27

中國時報【?向明】
突然閃出一段記憶原來前生都是一株發育不全的樹矮小、乾瘦,一樣流清鼻涕的孩子那樣被風欺凌,被雨削直也許由於基因亂序配置四野總都是「一具空空的白」

原本都是命運相同的兄弟的兄弟呵

我們總隔著一條條意識幽冥的河谷

成了一株逃脫斧斤腰斬,苟活

在今生的樹,存活著是何其幸運

雖然風雨相欺的聲音永遠,你走

依然清晰的聽見,我忍住不想啼哭

●老詩人周鼎熬不過歲月的侵蝕,於九月廿五日凌晨,因器官衰竭病逝台東榮家,「一具空空的白」為周鼎早年的一部詩劇,為「存在主義」流行時代,創作的一部至今仍無人能無之匹敵的荒謬劇,但一直未對外發行,詩人過世前曾對其女公子千象稱,有人曾與他接洽再版。
新聞來源:中時電子報

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

俄羅斯棕熊太餓 挖開墳墓吃屍體

俄羅斯棕熊太餓 挖開墳墓吃屍體
中廣news
更新日期:2010/10/28 22:41

冬天來了,俄羅斯北方的熊太餓了,找不到食物,有些熊甚至挖開墳墓,吃裡面的屍體。

據美聯社報導,俄羅斯北方的棕熊,由於找不到食物,甚至挖開墳墓,打破棺材,找食物吃。當地報紙說,人們傳說,至少有一個墳墓被挖開後,熊吃掉一具屍體。

創意司機女兒 傳罹難者附身

創意司機女兒 傳罹難者附身
udn news
更新日期:2010/10/29 09:55 記者王燕華、廖雅欣、羅建旺/宜蘭報導
創意旅行團大陸團員家屬昨天上午前往蘇花公路祈福,家屬悲痛不已;也傳出創意司機郭台麟女兒郭小美,有靈異體質,被導遊曾慶華、大陸團員「附身」,身體相當不適,非常虛弱。


蘇花公路失聯大搜尋,國軍昨天持續出動雙螺槳運輸機,吊掛四輛各三噸重的小山貓(挖土機)上山搜尋,已將尋獲的碎衣物、鞋子、輪胎、座椅鋼架、手機等調查與鑑定。


令團員訝異的是,司機郭台麟的女兒郭小美,體質很特別,郭小美的弟弟郭翔說,「姐姐常會被不明物附身」,前天到廟裡拜拜後,身體就很不舒服,到醫院就診,又傳出前晚郭小美在飯店被導遊曾慶華附身,向曾的父母說了很多話,「她講出來話都對!」曾慶華的父親很驚訝,深信兒子真的附身在郭小美身上。


再沒多久,郭小美又被大陸團員一個個附身,「她變得很虛弱,很不舒服」,旅行社表示,這幾天家屬吃不好睡不好,心裡又很煩惱,郭小美又有特殊體質,他們只能請她多休息,安慰她,要她盡量不要想太多。